傍晚“他们”在电子一路上做了一个名为“夜视”的画展。大概五六十米的白色墙壁上,展出他们的作品:油画、摄影以及文字。我不知道“他们”都是谁。而他们的方式是否可以称为行为艺术。因为在我的城市,没有这么多的关于艺术的活动,就算有,这样的规模或许会招来警察叔叔“维持秩序”
我不懂画,只是浏览,展览末尾有一篇关于这次行为艺术的文字。我只记得一句“无论你住在八里村还是锦江国际,开着宝马还是拖拉机,艺术是属于你的”,就这样。他们认真的策划并且付诸行动,并不计结果。还好,他们在用行动去感召和推动。不像唐山的地下音乐,除了叫嚣,就是做梦!
这个城市好就好在它的懒散和包容。它容允我用一个小时来决定该把袜子先套在哪只脚上,允许我黑白颠倒的作息时间,允许我在十一月末的季节里只穿一条单裤,允许我的精神上的偏执和颠狂,允许我这个年纪依旧茫目的生活。它蕴孕深厚的文化,滋养那些精神脱离身体的艺术家,同时宽容那些生活挤压中流离失所的人,伪摇滚,骗子,小偷,流氓,妓女,神棍,口是心非的资产阶级、吃饭去星级餐厅穿劣质名牌睡在各种肮脏床上的男人身边眼圈儿永远是黑色眼神写满欲望看摇滚演出永远挤在最前排被摸后又会到处宣扬的胸大无脑的女人、以及些填了一屋子书手中却永远在读同一本书不修边幅永远一副深思状却在见到漂亮姑娘后又会马上变成八哥胃总比脑子大的男人。